一句“月月我……”趙大山又斷念了。

畢月無奈地看着他。

趙大山臉漲紅，滿眼真誠，趕又接上話，說了句：

“月月，是我該道歉的。不用你道歉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
畢月擺了擺手停：

“咱倆啊，不是來這凍得要死，互相搞自我批評那一套的。

啥話都說開了，你想說啥說啥，說完了是翻篇還是咋地？該往前走了！”

趙大山停住腳，抿了抿凍的冰涼的角，側過拽了把畢月的胳膊：

“我是想說，我那些七八糟的想法，影、影響咱飯店了。要不後期也不至於。我自個兒分析過。

其實都賴我，真的，月月，我……”他有難以言說的苦衷。

趙大山吱吱嗚嗚的最本原因，是因為他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告訴畢月，實際上是工商稅務衛生三天兩頭的查，查完賬目去後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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