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星河這一聲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余華心底某個的心門。

“小兔崽子，誰教你的？是不是你媽？”余華的語氣了下來，不再拎着小星河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小星河抱進懷裡，用糙的大手輕輕了兒子臉上的油污，然後走到相對乾淨的客廳大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他將小星河放在自己併攏的膝蓋上，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這個自己生命的延續。

眉眼相貌都像瀟雅，但那子機靈勁和廓，更像他。

“噗嚕噗嚕......”

小星河似乎就只會說一句“爸爸”，至於其它的話是什麼意思，大概就只有跟他同齡的小孩才能明白吧。

“說啥呢？就會這一句？”余華樂了。

“哎嗚阿！”小星河突然抬起小手，指向余華上的口袋，小臉上出好奇的表。

“洽洽洽......”彷彿回應一般，余華口袋裡的小仔適時地了一聲，還從口袋邊緣探出腦袋，好奇地看着小星河。

“這可不是給你玩的玩！”

“這是......呃......是爸爸的......寵......”余華想了半天，憋出這麼一個詞。

小星河似乎對小仔很興趣，着小手想去夠，但奈何長度不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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