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任何言語，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。

短暫的死寂後，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哭喪着臉走到余華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聲音帶着誠懇說道：

“大佬！我錯了！我真不是人！我當時是豬油蒙了心，被領主級嚇破了膽！我該死！這是我剛才兌換的八萬糧票，全在這裡了，一分不！請您一定要原諒我啊！” 說著，雙手捧着一疊糧票高高舉過頭頂，姿態卑微得一批。

有了帶頭的，後面的人立刻爭先恐後地涌了上來，在余華面前自覺排了一條扭曲的長龍。

道歉聲、懺悔聲、表忠心聲此起彼伏，花樣百出，堪稱一場末世道歉行為藝大賞。

“大佬！我是被他們裹挾着跑的！我心其實是拒絕的！這是我兌換的糧票，一分不！”

“哥！看在我之前幫您搖旗吶喊的份上，饒我這一次吧！這是我那份，另外我私人再加五百，就當是神損失費！”

“長！我上有八十老母，下有三歲小兒，當時實在是非得己啊！糧票在這裡，您清點一下！”

還有一個傢伙甚至噗通一聲跪倒，聲淚俱下：“大佬！我把我閨許配給您吧！雖然您可能看不上，但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！”

余華看着眼前這稽又混的場面，角微不可察地搐了一下。

“糧票留下，然後有多遠死多遠！”余華盯着這個想做他老丈人的傢伙忍不住大罵道。

那人如蒙大赦，放下糧票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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