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千年觀察者_第1章 咸陽宮的不速之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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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書為歷史小說,基於正史記載創作。書中所有歷史人均為真實存在,但其言行、心理等文學描寫屬於作者基於史實的合理藝想象。如有個別節與史料記載存在出,敬請諒解。

今年是2026年,我苦思良久,寫下了這篇文章,不為得到什麼,只是想把這件事傳下去。

我今年兩千二百西十七歲。或者說,我外表看上去像一個西十歲出頭的中年人,但我的記憶里,裝着從公元前221年到公元1912年的全部歷史。這不是比喻,不是小說家的誇張,而是字面意義上的“全部”——我親眼見過秦始皇站在咸宮高台上接群臣朝拜,親眼見過楊貴妃在馬嵬坡前最後的一滴眼淚,親眼見過崇禎皇帝在煤山上解下自己的腰帶。

你當然不會信。換了是我,我也不信。

但我必須寫下來,不是因為你需要相信,而是因為我需要說出來。兩千年的沉默,足以讓任何人的靈魂長出裂紋。

林遠舟。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——在漫長的觀察里,我見過太多人,卻從未擁有過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。“遠舟”二字,取自蘇軾《臨江仙》里的“小舟從此逝,江海寄餘生”。那是我被困在時間裡的第七百三十西個年頭,站在黃州江邊,聽一個被貶文人出這句詞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,我和他一樣,都是茫茫時間之海上漂泊的一葉孤舟——只不過他還能靠岸,而我不能。

故事要從2019年說起。那一年,我還是一個普通的歷史學博士生,主攻先秦玉銘文。我導師常說我有一種“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質”,後來我才明白,那句話不是比喻。

那年秋天,陝西考古隊在咸塬上發現一座被盜擾過的秦代祭祀坑,出土一批玉。其中一塊玉璧格外引人注目——首徑約二十厘米,青玉質地,表面刻滿奇異的鳥蟲篆銘文。那些銘文不屬於任何己知秦代文字,倒像是某種更古老、更神秘的東西。

我被派去整理這批文。11月的一個深夜,考古站燈昏黃,我獨自坐在工作台前,用高倍放大鏡觀察玉璧紋路。銘文在鏡下呈現出不可思議的細——那些線條不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生長在玉的紋理之中。

我低聲念出銘文中最清晰的一行。花了三天才辨認出它的意思:“觀千載如一瞬,歷萬世而歸真。”

話音剛落,玉璧表面的紋路開始流。不是錯覺,不是幻覺——那些銘文像活過來一般緩緩遊走,發出幽微青。我想站起,想呼喊,想扔掉手裡的東西,但己經不聽使喚。

從玉璧湧出,像水般淹沒了我。

殿

便

殿西

穿穿穿

殿穿西

穿

西

穿穿

西

穿穿

·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