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劍神怔了怔，追憶往昔，角都出一不由自主地笑意。

片刻後，肖劍眼神很是明亮，道：

“屠蘇將軍乃是當世獨一無二的統帥，不僅擁有無上的統帥之能，負無上的軍事才能，還恤下屬，關士卒。”

“甚至當年親自背過一個在戰場上殘傷的小卒回營，並多次探，甚至親自喂葯……屠蘇將軍是我見過的最完的人……”

蕭辰想了想，直接打斷他的話，潑了他一冷水：“金無足赤，人無完人。若是一個人在你眼中完，那多半是裝的。”

肖劍頓時滿臉怒容，盯着蕭辰，寒聲道：“殿下……若是可以，還莫要詆毀屠蘇將軍！我大慶之所以能夠如此穩固，乃是屠蘇將軍的功勞！”

蕭辰沒有接話茬，道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當年在半道襲殺你的人就是他？”

“胡說八道！”

肖劍氣急敗壞，道：“肖某人當年跟隨過將軍邊，對將軍甚是清楚，將軍雖然會武功，但並未在肖某上！”

“因而當年對肖某出手之人……絕不會是屠蘇將軍！”

“你不是說暗還有一人嗎？”

蕭辰語氣平靜，循循善，“暗那人難道就不可以是黑來屠蘇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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