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嶼沒有說話。

趙榛站起來，在殿上來回走了幾步。靴子踩在金磚上，嗒嗒嗒的，很快，很。他忽然停下來，轉過，看着趙嶼。

“趙嶼，朕以前聽信讒言，對不起你。”

趙嶼站起來。“陛下，過去的事，不說了。”

趙榛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忽然出手，在趙嶼肩膀上拍了一下。力氣不大，但很重。“趙嶼，朕需要你。”

趙嶼行了一禮。“臣在。”

當天晚上，趙榛下了一道旨意：趙嶼復出，任樞副使，兼濟南留守，全權負責濟南防務。

旨意傳到太常寺的時候，趙嶼正在院子里澆花。林升己經被調走了，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那幾盆花還開着，黃的白的紫的，在月下搖搖晃晃的。

王七從門口跑進來，手裡捧着聖旨，氣吁吁的。“大人！陛下下旨了！您復出了！”

趙嶼接過聖旨，展開看了一眼，合上了。“知道了。”

王七愣了一下。“大人，您不高興？”

趙嶼把聖旨放在石桌上，拿起水瓢，繼續澆花。“高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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