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西章：南面

靖康二年五月，汴梁城熱得像一口蒸籠。

趙榛從金營回來後，整整一個月沒有出門。王府的大門關得的，連個送菜的小販都不讓進。有人傳言九殿下瘋了，有人說他殘了，還有人說他其實本沒回來，回來的是金人派來的替。

趙嶼沒有去看他。

不是不想去，是趙榛不見他。王七去了三次，三次都被擋在門外。周大站在門口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

“趙大人，殿下說……他誰都不見。”

趙嶼點了點頭，讓王七回來。

他在等。等趙榛自己想通。

五月初九，消息傳來——趙構在應天府稱帝了。

趙構是徽宗的第九子，趙榛的哥哥。靖康之變時他不在汴梁，被欽宗派去河北議和，僥倖逃過一劫。金兵退走後，他在應天府被一群大臣擁立為帝，改元建炎，史稱南宋。

消息傳到汴梁時，朝堂上炸了鍋。

欽宗還在，趙構就稱帝了？這算什麼？篡位？還是另立中央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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