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
“你去汴梁，找趙嶼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告訴他——”趙榛的聲音很低，“這一次，我聽他的。”

趙嶼在太常寺的值房裡等到半夜。

周大來的時候，渾是汗，馬都跑死了兩匹。

“趙大人！”周大跪下來，“殿下讓小的來問大人——怎麼辦？”

趙嶼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給周大倒了杯茶，推到面前。

“先喝口水。”

周大哪還有心思喝茶：“大人，殿下他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趙嶼坐下來，“聖旨己經下了，不去就是抗旨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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