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暗流

趙榛瞞着趙嶼去找蔡京的時候，趙嶼正在太常寺的庫房裡整理檔案。

王七匆匆跑進來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趙嶼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把一卷《禮記》放回架子上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大人，您不生氣？”王七小心翼翼地問。

趙嶼沒有回答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出庫房，站在廊下。

秋日的照在上，暖洋洋的，但他的眼神很冷。

趙榛果然還是趙榛。永遠學不會“等”。

三天後，趙榛得意洋洋地來找趙嶼。

“趙嶼！蔡太師給了我一個差！”他一屁坐在椅子上，翹起二郎，“皇室的織造局，以後歸我管了。你知道那有多油水嗎？”

趙嶼給他倒了杯茶，淡淡地說：“恭喜殿下。”

“我就說你太小心了。”趙榛接過茶喝了一口，“蔡太師對我很客氣，還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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