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大學，第二報告廳。

原本激昂的學報告會，在林楓被雷猛一記擒拿按在演講台上時，徹底變了調。

林楓那副金邊眼鏡落在地，鏡片在聚燈下折出冰冷而破碎的。他那張平日里充滿了“海歸英”儒雅氣息的臉，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張被皺的草稿紙。

“顧慶舟，你這是在犯罪！你這是對學自由的！”

林楓嘶吼着，嗓門裡帶着一子絕的破音。

顧慶舟單手兜，緩步走到麥克風前，指尖輕輕一撥。

那一陣刺耳的嘯聲通過音箱傳遍全場，震得台下數千名學生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。

“學自由？”

顧慶舟垂下眼帘，看着台下那些年輕、稚、且寫滿了震驚的臉龐。

他角掛着一抹極淡的戲謔，“林教授，學自由不包括把你家主子葉家的那點商業間諜手段，洗所謂的‘原創專利’。更不包括拿着國家撥給江南省的半導專項基金，在蘇黎世給你的小人買別墅。”

顧慶舟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得工整的盤，那是2002年最常見的數據載。

他兩指着盤，像是在着林楓的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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