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的畫面穩如泰山，由於是顧慶舟親自利用未來的編碼邏輯進行的銳化理，像素清晰得連葉老太爺指裡的煙漬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音響里傳出的謀聲更是毫無雜音，那種從嚨深出來的狠毒勁，順着擴音在大廳里反覆衝撞，震得那幾百名剛才還上躥下跳的記者，此刻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。

顧慶舟單手兜，指尖輕輕挲着西裝口袋裡那台沉甸甸的翻蓋手機。

他看着馮剛那張己經由青轉紫的臉，角牽起一抹極淡的戲謔：“馮廳，這份‘工作記錄’，比你手裡那幾張屁都嫌的搜查證，要有說服力得多吧？”

“這……這是造！這是技合！”

馮剛像是突然回了魂，猛地往前沖了一步，手指抖地指向大屏幕，聲音尖銳得近乎破音，“顧慶舟，你敢公然在大眾面前辱老領導，你這是在自絕於組織！”

顧慶舟沒說話，只是冷眼瞧着他。

在那五十歲靈魂的注視下，馮剛這種虛張聲勢的咆哮，就像是老式留聲機卡了殼，稽且毫無殺傷力。

“造？”

顧慶舟挑了挑眉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劃，大屏幕上的畫面再次翻轉。

這次跳出來的不再是監控，而是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的Excel表格，以及一張張掃描得極為細緻的離岸銀行轉賬憑證。

“葉老太爺的謀只是前菜，馮廳，既然你想要證據，我就給你看點兒能寫進教科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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