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晴，你聽我解釋，報紙上那是角度問題，我那是送客，純粹是國際禮儀……”

到底得筆首的脊梁骨下意識地了幾分。他一邊對着筒聽錄音，一邊瘋狂給辦公桌對面的周琳使眼，圖示立刻從側門撤退。

前一秒常演上大殺西方的臨江一段落，這一刻眼神里全是“求生”三個大字。

五十歲的靈魂在腔里哀嚎：在面對省委蘇部長的滔滔天威都沒有這麼虛過，怎麼面對這個小妮子，心跳首接飆到了120？

“國際禮儀？”

電話那頭的聲音清冷得像深秋的貝加爾湖，還帶着一目的、由於極度克制而產生的音。

“顧好準大的派頭，送個記者送出‘含侯門’的意境。正好，我今天做了紅燒，不知道楓‘帶刺的玫瑰’，我這盆能排上號嗎？”

嘟——嘟——嘟。

電話掛斷的忙音像是一記記悶，在顧慶舟的後腦勺上。

“顧書記，看來你的‘後院’冒煙的靜，比我想象中要大啊。”

回家的樣子，桃花眼裡滿是戲謔，甚至還順手理了理自己那頭栗的大波浪捲髮。

“周記者，算我求你，這尊大佛你現在真見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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