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，臨江市委大院還沒有從宿醉般的寧靜中醒來。

慢條斯理地撕着半個饅頭。重生回來這些日子，他發現自己對這種糙的顆粒出奇地迷。

“顧……顧書記，出事了！”

家裡有一份吸味還沒散乾淨的《臨江都市生活報》，那人得像個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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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紫了？還是馬世昌從裡面飛出來了？”

“你看這個！”孫把報紙往餐桌上一拍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頭版副條，一張顆粒極重的黑白照片。 畫面里，顧慶舟正站在市委大樓暗影浮的台階上，對面是一個姿綽約的人，對面隔着半米，顧慶舟的手正微微抬頭，似在虛扶，又似在道別。

加的黑標題簡首要扎進人的眼睛里：《臨江新貴夜深人不靜，帶刺玫瑰含侯門》。

“寫得不錯。”

顧慶舟盯着那行字看了一會兒，指甲在報紙上輕輕颳了刮，發出一陣一陣的聲響。

“顧書記，你還誇呢？”孫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，聲音得極低，“現在滿大院都在傳，說周琳是你的‘紅知己’，說得到了某種‘特殊通行證’才能在深更半夜進你的辦公室。那些平日里被你得不敢鏟的老狐狸，現在全在辦公室里喝茶看戲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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