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面向門口時，他臉上那抹溫瞬間消散，那是一張連前世最強勁的對手都會到恐懼的臉。

“既然馬世昌想掀桌子，那咱們就幫他把整座酒樓都拆了。”

顧慶舟撥通了另一個私人號碼，那是他回臨江後，通過蘇老的人脈暗中安在審計與公安聯合調查組的一顆“暗樁”。

“老陳，收網吧。”

顧慶舟盯着那張帶的紙條，語氣平淡得像是討論明天的天氣，“別管什麼程序了，今晚所有涉案的‘白手套’、所有的非法集資賬簿，我明天早晨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結果。出了事，我扛，蘇老保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，隨後傳來一個沉重的回應：“明白。”

半分鐘後，教師公寓樓下傳來了集的腳步聲。

雷猛帶着十幾個穿着黑雨的漢子沖了上來。這幫人手裡沒帶警，反而清一地拎着包了布的鋼管和短刀，那是雷猛私下裡養出來的“清道夫”。

“顧哥，蘇老師沒事吧？”雷猛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眼神里跳着嗜的興。

“人沒事，但我的心很不好。”

顧慶舟側過頭，那一抹屬於五十歲場老狐狸的狠勁，在那張二十六歲的面孔上織一種極其扭曲的霸氣。

他指了指腳下那張紙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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