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他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聖人！”

“這都幾點了？啊？你看看錶！”

牆上的老式掛鐘，指針正指向凌晨西點。

在這整座城市都陷沉睡的時刻，監控畫面里的顧慶舟，竟然還在翻閱文件。

馬文雄湊近了屏幕。

畫面中，顧慶舟推開門，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冰一杯水。

他的作機械而準，臉上沒有一一毫熬夜後的表，反而着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。他喝完水，甚至還對着走廊頂端的監控攝像頭，微微舉起了杯子，角那一抹弧度，似嘲諷，又似宣戰。

馬文雄猛地後退一步，呼吸變得急促。

“凌晨西點……還在看文件嗎？”

馬文雄咕咕咕地自語，一沒來由的寒意順着尾椎骨首往頭頂鑽，“這小子是鐵打的？還是說……他己經了我們在看他知道嗎？”

這種覺，就好像他在試圖獵殺一頭鹿一樣，結果卻發現，自己就是一尊坐在王座上、永遠不會閉眼的石像。

“孫，去把保衛科長喊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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