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慶舟單手兜，站在市委所屬院1號樓的門前。

家裡的兒子扔進巡防隊的閉室，指裡似乎還懸着揪住對方領時的那子劣質煙味。

他低頭看着那張素凈的名片，又目瞧瞧這座棟着肅穆氣息的小樓。

2002年的場，家宴是最高規格的試探。

“咔噠。”

門開了。

方若雲換一淺灰的居家服，長發被描繪簡單的玳瑁簪子挽起，出白皙修長的頸脖。手中還攥着半個剝好的蒜瓣，那子在常備上凌厲如刀的氣場，此時被廚房裡氤氳的水汽沖淡了大半。

“來了？鞋櫃里有新支架，自己換。”

顧慶舟進屋，視線在大廳里掃了一圈。

沒有意料中的紅木傢或堆的禮品盒，甚至連一張裝裱好的勞牌都沒有。極簡意式的布藝沙發，大片大片的冷調，幾本隨放的《全球鋼鐵展》，牆角的一台加正吐着細的白霧。

這不是一個臨江市常務副市長的家，倒像是一個在權力邊緣徘徊、隨時準備拔營起寨的過客居所。

“方，這風格……不像我們這邊的幹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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