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顧慶舟雙手猛地用力。

“撕拉——！”

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家屬區上空回。

顧慶舟將那些碎紙屑隨手一揚，任由它們像毫無價值的紙錢一樣落在沈淮的皮鞋上，落進那些污水橫流的坑窪里。

“你瘋了？”王騰的笑容瞬間僵住，金眼鏡後的瞳孔驟然針尖大小。

“王總，你的錢只能買命，但我的權能定乾坤。”

顧慶舟往前近了一步，那子帶着氣和腥味的迫，得王騰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，“在臨江，我是規矩；在京城，我只是你的高級馬仔。我這輩子，只當執棋人，不當過河卒。”

他指了指腳下這片破敗的土地，語氣冷冽如刀。

“我要當，當大。我要讓臨江的每一個賬本都清白如雪，我要讓像沈淮這種垃圾再也跳不出來。你那點千萬年薪，留着給自己買後悔葯吧。”

“好，好一個執棋人。”

王騰深吸一口氣，臉變得沉無比，他深深看了顧慶舟一眼，彷彿要記住這張狂妄到骨子裡的臉，“顧慶舟，希你三年後坐在那個冷板凳上時，還能記起今天的狂話。咱們京城見。”

奔馳S600和黑轎車一前一後，帶着某種辱後的憤絕塵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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