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放出去了嗎？”顧慶舟問。

“放出去了。”

蘇晚晴迅速進工作狀態，從包里拿出筆記本：

“按照你的意思，我讓醫院部的人出去。說你‘顱出，深度昏迷，正在ICU搶救，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’。”

頓了頓，眼神有些複雜地看着顧慶舟：

“這個消息一傳出去，現在整個臨江場都炸了。聽說……‘天上人間’那邊，昨晚放了一晚上的煙花慶祝。”

“慶祝？”

顧慶舟冷笑一聲，眼底閃過一森然的寒：

“讓他們笑。笑得越大聲越好。”

“等我這隻‘鬼’找上門的時候，他們的哭聲，才會更悅耳。”

“柳如煙那邊呢？”顧慶舟追問。

“還沒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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