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科利亞和伊萬也在這裡養傷？”曹爾曹忽然想起李院長提起的名字，開口問道。

“對，他們在隔壁病房，是和我一起從莫斯科轉來的。”葉蓮娜說著，讓李開放幫忙轉椅。

“他倆天天跟我炫耀安醫生的針灸多管用，說比莫斯科的止痛藥還靈——科利亞還說，等傷好了要跟您討《新戰爭與和平》的簽名版呢。曹爾曹先生要是不介意，我帶您去看看他們？”

曹爾曹點頭應下，跟着葉蓮娜一家來到隔壁病房。

推開門，眼前的場景比想象中更顯溫馨：科利亞靠在床頭，背後墊着厚厚的靠枕，手裡捧着一本俄語版的《新戰爭與和平》。

書頁上畫滿了紅的批註，連書脊都被翻得有些發；他的右打着石膏，腳踝纏着厚厚的紗布，在外面的皮還能看到淡淡的淤青。

他旁的床邊，坐着一位金髮子，正低頭削蘋果，指尖還沾着蘋果的水，正是科利亞的妻子米莎。

另一邊，伊萬坐在窗邊的木椅上，左手打着夾板吊在前，正用沒傷的右手握着一支彩筆，在紙上畫一艘戰艦——艦上還歪歪扭扭寫着“刻赤號”三個字。

落在伊萬的側臉上，能看到他脖頸還留着一道淺淺的疤痕，像一條淡的細線。

他的妻子奧莉加坐在旁邊，幫他整理着散落的畫紙，偶爾會俯和他低聲討論畫稿。

最熱鬧的是地板上，兩個穿着一模一樣小熊圖案爬爬服的小男孩正扶着床慢慢走路。

一個手裡攥着科利亞的腳，一個揪着伊萬的鞋帶，搖搖晃晃的樣子格外可——穿藍小熊鞋子的是科利亞的兒子瓦西里，穿灰小熊鞋子的是伊萬的兒子謝廖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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