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聽你的。”“灰熊”立刻收斂緒，指着地圖上的鋼鐵廠區域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，“十天後凌晨西點，我們從西門和北門同時進攻，迫擊炮先轟掉外圍的崗樓和鐵網。”

“然後第一小隊負責清理左翼的火力點，第二小隊從北門突破，首鋼鐵廠的核心區域……”他詳細講解着進攻路線和兵力部署，連每個小隊的負責區域、裝備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，毫沒有瞞。

顯然，對冬尼婭的信任與舊，讓他放下了雇傭軍慣有的警惕，把當了可以完全信賴的“自己人”。

接下來的兩天，冬尼婭藉著“悉部署、銜接戰”的名義，跟着 “灰熊”走遍了基地的每個角落：訓練場、軍火庫、戰指揮室，甚至連銳小隊的宿舍都去了一趟。

不僅清了三支銳小隊的出發時間、裝備型號，還旁敲側擊套出了地下倉庫守衛的換崗規律——

每天凌晨兩點和下午西點，守衛會進行崗，接時會有三分鐘的警戒空窗期，這是唯一的破綻。這些關鍵信息，都悄悄記在心裡，等待合適的時機傳給秦大川。

而“灰熊”的心思，也愈發明顯。

每天早上，他會親自把熱咖啡送到冬尼婭的宿舍，杯壁上永遠印着喜歡的夜鶯圖案，連糖塊的數量都跟當年一樣；

訓練時，會以“糾正擊姿勢”為由，從後輕輕扶住的手腕，指尖的溫度過迷彩服傳來，帶着不易察覺的抖；

晚上戰會議結束後，總會找“討論進攻細節”的理由，跟在辦公室待到深夜，聊起當年中東的星空、沙漠里的篝火，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溫。

這天傍晚，“灰熊”拿着一個緻的木盒走進冬尼婭的宿舍，木盒表面刻着複雜的花紋，一看就是心準備的。

打開盒子時，一枚銀質夜鶯吊墜映眼帘，鳥兒的翅膀上刻着細小的“灰熊”寫，在燈下泛着和的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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