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尼婭站在車廂門口，看着七人的影消失在檢票口，才轉走向另一側出口。

剛出大門，一輛印着瓦格納骷髏頭標識的越野車緩緩駛來，車窗降下，出老兵伊萬諾夫的臉 —— 他曾是冬尼婭在中東執行任務時的戰友，如今兩鬢多了些白髮，眼角的皺紋也深了不。

“‘夜鶯’，首領在農場等你很久了。”伊萬諾夫的聲音帶着慨，眼神里滿是複雜，“當年你失聯後，首領翻遍了中東的難民營，連你的紀念牌都準備好了，沒想到…… 你竟然還活着。”

“都是過去的事了，別提了。”冬尼婭打斷他的話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，語氣刻意帶着疲憊，像是歷經了無數磨難。

“這幾年一首在暗跟狼之鉤周旋，收集他們的報，好不容易才找到歸隊的機會。聽說要打馬里烏波爾鋼鐵廠，這麼重要的事，我不能不來。”

清楚，當年為掩護瓦格納小隊撤退而“失聯”的經歷，是基地里公認的“傳奇”，越是輕描淡寫，越能打消旁人的疑慮。

越野車駛離市區，朝着莫爾基諾農場疾馳。

車窗外的高樓漸漸變荒涼的荒原，遠的訓練場上，數百名雇傭軍正在進行擊演練，槍聲斷斷續續傳來，像遠的悶雷。

冬尼婭的心臟微微收，指尖悄悄按在腰間的微型通訊上 —— 這是與秦大川保持聯絡的關鍵，一旦遇險，按下急按鈕就能發送實時定位，絕不能出半點差錯。

抵達瓦格納訓練基地時，夕正將外圍的鐵網染金紅，在雪地上投下長長的影。

崗哨看到領口的骷髏頭標識，立刻抬手抬桿放行，眼神里滿是敬畏 —— 當年“夜鶯”單槍匹馬從反政府軍包圍圈裡帶出三名隊友的事迹，在基地里早己傳開，了不新兵的“偶像”。

走進指揮部的瞬間，冬尼婭就看到“灰熊”站在巨大的馬里烏波爾地圖前，黑作戰服上沾着些許塵土，肩章上的“指揮”標識格外醒目，手裡還握着一銀的指揮棒，正對着地圖上的據點講解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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