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做夢，是我來救你了。”曹繼承掏出匕首，小心撬開格柵的卡扣，輕輕跳進房間。

李偉正在沙發角落，膝蓋抵着口，眼睛紅腫得像核桃，手腕上還留着麻繩勒出的紅印。

看到曹繼承的瞬間，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，踉蹌着撲進他懷裡：“我還以為以為你被李奇微抓走了，再也不會來救我了。”

“我怎麼會不來。”曹繼承輕輕拍着的背，掌心能清晰到抖的肩膀，像寒風裡發抖的小。

他的目落在李偉攥的黑白照片上——泛黃的相紙上，人穿着碎花連，站在長江邊微笑，笑容溫得像江城的春天。

照片背面用紅筆寫着“別忘你是怎麼失去母親的”，字跡尖銳刺眼，是李奇微慣用的威手段。

“李奇微沒對你怎麼樣吧？有沒有傷害你？”

李偉埋在他懷裡搖了搖頭，指尖卻死死摳着曹繼承的角，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直起，從的襯衫口袋裡掏出張皺的紙條，指腹反覆蹭過紙邊的摺痕，像是在確認紙條的存在。

聲音帶着未散的哽咽：“他走之前把這個塞給我，說說等你們找到我，就把這個給你，還說還說這是‘最後的禮’。

曹繼承接過紙條，指尖剛到紙面就僵住了——上面的字跡潦草卻狠戾，墨水暈開的痕迹里還沾着點暗紅，不知道是印泥還是別的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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