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口袋裡掏出個生鏽的螺帽，輕輕放在積水裡，“這是伊萬教我的辦法，螺帽能放大腳步聲，我們能靠它判斷距離。”

螺帽在水裡輕輕晃，遠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還夾雜着李奇微的怒吼。秦大川和秦大地握腰間的匕首，冬尼婭出麻醉針管，三人對視一眼，正要往前沖。

突然聽到曹繼承沙啞的聲音，混着金屬撞的脆響：“參數在公司的加服務里，沒有我的指紋和態碼，你們就算拿到服務也打不開！”

科利亞突然拽住他們，往旁邊一個廢棄的檢修櫃里躲——柜子里還留着蘇聯時期的維修工，扳手、螺刀散落在鐵架上，金屬零件在黑暗裡泛着冷。

腳步聲從櫃門外經過，李奇微的聲音帶着狠戾：“別跟我耍花樣！再走五百米就是俄軍的檢查站，到時候烏克蘭安全局再也不敢追過來，你就算喊破嚨也沒人救你！”

等腳步聲走遠，西人悄悄從柜子里出來。科利亞指着通道壁上幾道淺淺的划痕：“這是我上次修管道時留的記號，跟着划痕走，能抄近路追上他們。”

他突然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出個藍玻璃珠，珠子表面還沾着細小的沙粒，“這是米莎送我的，能反微弱的，我們用它標記路線，免得在岔路里迷路。”

秦大地接過玻璃珠，將它嵌在管壁的彈孔里，淡藍的在黑暗裡閃着，像一顆小小的星星。西人加快腳步，積水在腳下發出“嘩啦”的聲響。

遠突然傳來俄軍士兵的俄語喊話聲——李奇微他們己經快到邊界了！

就在這時，對講機里再次傳來葉蓮娜的聲音，帶着急促的警報聲：“北約巡邏機己經到亞速海上空了！我只能再用戰機尾焰掩護你們三分鐘，快！再晚就來不及了！”

科利亞突然加快速度，轉過一個拐角，前方的手電越來越亮，甚至能聽到黑男人推搡曹繼承的悶哼聲。他對秦大川做了個“左右包抄” 的手勢，自己則向腰間的扳手。

眼神里閃着堅定目——無論如何，都要把曹繼承帶出去，就像守護“刻赤”號這艘老艦一樣，守護着這場越戰火的約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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