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利亞之前跟我說過，這條支線是蘇聯時期修的應急通道，能首通通道中層，避開大部分塌方區。”冬尼婭指着圖紙上的紅點，“這裡有個廢棄的檢修口，離李奇微帶曹繼承進的主口只有五百米，從這裡進去最省時間。”

秦大川抓起桌上的潛水裝備，快速檢查着氧氣瓶的力：“冬尼婭和大地跟我走，阿峰和林宇留在觀測點。一旦葉蓮娜的紅外信號傳來，立刻同步給我們。”

“記住，要是半小時沒收到我們的消息，就聯繫中國總領館，按備用方案啟救援——別管我們，先保證你們自己的安全。”

二十分鐘後，亞速海北部海域的夜霧裡，“刻赤”號護衛艦的廓像一座移的鋼鐵堡壘，在海面上緩緩航行。

科利亞穿着沾着機油的水兵服，蹲在軍艦側舷的影里，手裡攥着兩把磨得發亮的扳手——是他剛從機艙的工房裡帶出來的，專門用來撬開通道檢修口的銹跡鋼板。

看到秦大川、秦大地和冬尼婭穿潛水冒出頭來，他立刻低聲音喊：“快上來！伊萬在船艙里盯着巡邏哨，我們只有五分鐘時間轉移到備用橡皮艇上去，作快！”

西人貓着腰鑽進“刻赤”號的底層通道，濃烈的機油味混着海水的咸腥氣撲面而來，嗆得人鼻腔發。科利亞腳步輕快得像只穿梭在礁石間的海燕，在錯纏繞的管道中靈活躲閃。

手腕上的銀海鷗髮夾偶爾過冰冷的金屬管壁，發出細碎的“叮”聲——那是米莎首次見面時送他的禮，此刻了黑暗裡唯一的微小坐標。

“通道里的應急燈每三分鐘閃一次，李奇微的人要是帶曹繼承走主路，肯定會開強手電，我們跟着影的方向走，就能避開他們的視線。” 科利亞突然停在一銹跡斑斑的圓形艙門前。

艙門邊緣還沾着乾涸的機油，他掏出扳手卡在門裡，手臂用力一撬，“這是通往備用橡皮艇的暗門，伊萬己經在裡面把艇充好氣了，作快，巡邏哨隨時會過來。”

艙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撬開，伊萬舉着應急燈迎上來，昏黃的燈柱下，幾個黑防水袋整齊地擺放在地上，裡面裝着潛水、夜視儀和餅乾。

“科利亞說你們要找海底通道的檢修口？我三年前在赫爾松州布雷時去過一次，裡面的積水能沒過膝蓋，得靠管道的反辨認方向，一不小心就會踩進塌方的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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