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看向李偉，的眼底藏着焦慮，卻着不容置疑的真誠：“這些都是真的，我趁父親打電話時抄下來的。記住，想去倉庫，最好向錢小甄提出來。”

不愧是“小黃蓉”，想得真周到，曹繼承心中贊了一句。

“你把這些告訴了我，父親那邊怎麼代？”曹繼承攥便簽紙，指尖能到紙張的薄脆，像李偉此刻岌岌可危的境。

李偉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，目飄向巷口的路燈，聲音帶着幾分無奈：“我會跟他說，跟你聊了年往事，你對我放下了戒心，還提了想參觀倉庫確認運輸安全——這些也是真的，不算撒謊。”

轉頭看向曹繼承，眼底閃着淚，卻語氣堅定：“繼承哥哥，我不想騙任何人，可我也沒辦法。一邊是生我養我的父親，一邊是是我捨不得的人，我只能把真相告訴兩邊，至於後續怎麼選，我左右不了，只求問心無愧。”

這話像細針，輕輕扎在曹繼承心上。

他想起年時，這個總跟在他邊的小姑娘，就算被父親罵哭，也會把藏的糖果分給自己。

想起剛才遞便簽時，指尖的抖和眼神的堅定——就像黃蓉，聰明通，卻被親的枷鎖困住，只能在兩邊周旋，用最純粹的善良，守護着人的底線。

“我知道你難。”曹繼承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帶着安，“等這件事結束，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這裡，讓你不用再這種煎熬，安心過個年。”

李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，砸在白連上，暈開一小片水漬：“謝謝你，繼承哥哥。但你別為我冒險，父親的手段你也知道，我們都要好好的。”

巷口傳來腳步聲，歌劇開場的鈴聲也響了。

李偉連忙乾眼淚，拉着曹繼承往側門走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：“走吧，再晚就趕不上開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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