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坐標！和太日記里的雪狐草培育地坐標完全吻合！”激地說，“格里高利說的種子庫，就藏在培育地深！”

秦大川迅速掏出紙筆，指尖凍得發僵，握筆的手微微發抖，筆尖在紙上洇出墨痕，墨跡邊緣很快凝了層薄霜。

當最後一個字母落下，冬尼婭突然拽着兩人往冰壁後面躲——遠傳來靴底踩碎積雪的聲響。三個穿着狼之鉤制服的士兵正舉着槍巡邏，制服上落着厚厚的雪，帽檐下掛着冰棱。

他們前着歪歪扭扭的狼頭徽標，像是被人生生上去的。

“是被抓來的狼族年輕人。”安雅的聲音發，一半是冷的，一半是心疼，目落在三人的耳垂上。“他們的耳垂上都有銀環，是部落的年禮標記，只有狼族後裔才有。”

補充道：“天太冷，銀環都凍得在皮上了。”

秦大地的工兵鏟已經舉起，眼神里滿是殺氣，卻被冬尼婭按住。指了指士兵腰間的搪瓷缸，邊緣印着模糊的紅十字——是醫院的棄，缸壁上結着厚厚的冰。

這說明這些人剛被抓不久，還沒在冰天雪地里太多苦，尚有喚醒的可能。更重要的是，其中一人的口袋裡出半截雪狐草，正是狼族部落的護符。

“放他們過去。”冬尼婭低聲音，呼出的氣息凝白霧。“到了碉堡再說，別傷了自己人，別讓他們的染紅這冰面，也別辜負了雪狐草的守護。”

暗河盡頭的棧道果然藏在冰壁的影里，積雪在棧道上堆了半米多厚。日軍當年鑿的木板凍得發脆，踩上去發出“嘎吱”的，彷彿隨時會斷裂。

積雪從木板隙里簌簌落下，出

阿峰用登山繩將五人連在一起，繩索綳得筆直，像繃的弓弦，稍有不慎就可能墜冰壁下的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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