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轉快步離開，白連的擺被風掀起個小角，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克建築的影里，像片被風吹走的雲。

曹繼承着的背影，心裡泛着酸。他太清楚這場戲對李偉來說有多難 —— 既要在父親的監控下遞消息，又要陪着他演“親戲”，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。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，只有讓李奇微徹底放鬆警惕，才能找到揭開激武謀的機會。

這時，林宇從咖啡館的洗手間走出來，手裡着手機，假裝剛打完電話，快步走到桌前：“曹總，錢小甄剛才在門口打電話，我錄下來了。” 他把手機遞過來，按下播放鍵，錢小甄帶着不耐煩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：“曹繼承好像被李偉絆住了，心思全在上，得想辦法讓他們更親近一點，讓李偉去迷住曹繼承，搞到技授權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曹繼承冷笑一聲，眼神里閃過一銳利，“越急，越容易破綻。走，我們回酒店，商量明天簽框架協議時該怎麼應對，順便把接下來的工作細節捋一捋。”

三人沿着老城區的石板路往酒店走，阿峰走在最外側，像道移的屏障，指尖始終搭在相機包的側兜上 —— 那裡藏着微型對講機，機着布料，傳來細微的電流震，隨時能跟秦大川他們咬上話。路過一家掛着“手工地毯”木牌的小店時，林宇突然放慢腳步，指尖虛虛點着櫥窗里織着黑海波浪紋的掛毯，聲音得比巷口的風還低：“剛才錢小甄打電話，我除了聽見要讓李偉迷倒你，還聽見提‘倉庫那邊得加快進度’。看來他們急着要授權，不只是要核心參數，是想儘快把改裝好的激武運出去。”

曹繼承點頭，目掃過街角那台蘇聯時期的監控攝像頭 —— 鐵殼子銹了大半，鏡頭矇著層灰，金屬接還卡着枯草，可那黑漆漆的鏡頭口正對着街道，倒像只沒閉上的眼睛，未必就真的壞了。

耳機里傳來秦大川的聲音，混着遠黑海的風聲，帶着幾分冷意：“我和冬尼婭剛到倉庫外圍，鐵網拉得有三米高，上面還掛着帶刺的鐵，外沿有兩個崗哨，都挎着ak，走路時腳腕往外撇 —— 是亞速營的路子。看來，他們買10萬瓦激，就是要改裝車載激武。”

“大川哥，接下來咱們該怎麼應對？”

說話間，三人已經走到酒店樓下，卻沒等到秦大川的回應。

阿峰先抬頭掃了眼酒店門口的旋轉門，又瞥了眼對面花壇里假裝喂鴿子的男人 —— 那人手裡的麵包袋了半天沒拆開，眼神卻總往酒店這邊飄，鋥亮的皮鞋上還沾着倉庫附近特有的紅土。他沖曹繼承和林宇比了個“安全”的手勢，又指了指花壇方向，意思是“尾已經撤了”。

曹繼承和林宇快步來到阿峰邊，阿峰低聲音說：“我先上去掃一圈，檢查下房間有沒有異常，你們在樓下等我信號。”說完，他把相機包往肩上提了提，像個普通住客似的刷了房卡走進酒店，腳步輕快得像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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