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接過信封，指尖到裡面邦邦的東西，心臟猛地一沉。王叔走後，立刻拆開——一沓照片掉出來：有白天跟蹤錢小甄去倉庫的側影，有躲在台發信息的側臉。最下面一張的背面，用馬克筆寫着：“再敢耍花樣，你知道後果。”

冷汗瞬間浸後背，一癱坐在沙發上，照片散了一地。原來父親早派人盯着了，的每一步，都在掌控之中。此刻才明白，自己不過是父親手裡的提線木偶，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
第二天一早，曹繼承和林宇特意換了普通遊客的服——曹繼承穿藍連帽衛，林宇套灰衝鋒，兩人都戴了鴨舌帽，盡量降低存在。避開酒店門口兩個假裝看地圖的可疑人員，繞了三條街才攔到出租車，往“黑海之岸”咖啡館趕去。

咖啡館里人不多，老陳已坐在角落等候，面前放着杯沒的黑咖啡。看到兩人進來，他不聲地招手，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敲。

曹繼承剛接過老陳遞來的咖啡，後就傳來悉的聲音，沙啞卻有力：“繼承，好久不見。”

他猛地回頭，只見秦大川穿深灰夾克，袖口隨意挽起，出腕上那隻磨損嚴重的軍用手錶——正是從西非維和起，一直戴的那隻。

“大川哥？你怎麼在這兒？”曹繼承驚得站起，咖啡杯晃了晃，褐差點灑出來。林宇也轉頭，目落在秦大川後：冬尼婭的金短髮沾着沙塵，腰間戰匕首着半截寒；秦大地背着鼓鼓的登山包，形魁梧得像堵牆；阿峰拎着黑相機包，指尖挲着包帶，眼神警惕地掃過每個角落，連天花板的監控都沒放過。

秦大川咧笑了笑，拍了拍曹繼承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讓他晃了晃：“你倆昨晚看小山舅舅的信時，沒發現窗檯下的筆記號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語氣帶幾分得意，“我們昨天下午就到了，在酒店外圍布了三個觀察點，24小時盯着。之前那幾條‘警惕錢小甄’的匿名短信，就是我們發的。”

曹繼承這才恍然大悟，心裡的焦慮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踏實。他想起小山舅舅信里“到了敖德薩自有人接應”的話，原來從一開始，他們就不是孤軍戰。

“對了，我們約了錢小甄明早十點，在市中心咖啡館談合作。”曹繼承突然想起約定，連忙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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