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了。”為首的工程師指着下方逐漸清晰的海岸線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急切，“研究所就在城郊的森林裡，據說以前是蘇聯的秘基地，地底下藏着三層實驗室，安保嚴得很。”

飛機降落在敖德薩機場時，天剛蒙蒙亮。

“怎麼到了敖德薩？”錢小甄好奇地問，沒有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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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風的男人早已等在廊橋口，後跟着一輛軍用卡車，車斗里蓋着厚重的帆布，約能看見金屬架的廓。“工程師們，這邊請。”他的目掠過錢小甄，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行李，“錢總，有人單獨見你。”

敖德薩機場的咖啡廳里，線昏暗，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坐在角落，看到錢小甄進來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“小甄，你終於來啦。想死為夫了！”

“老李！”錢小甄看清來人是李奇微，積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發，哭着撲進他的懷裡，眼淚砸在他筆的西裝上，洇出一個個深的圓點。

“哭什麼？”李奇微着的下抬起來，指腹挲着耳垂上的紅印 —— 那是方才匆忙摘下珍珠耳環時留下的痕迹，語氣帶着幾分戲謔，“以前在國為‘人民幣’服務，現在到這裡為‘球迷’服務，換個地方發發熱嘛。”

“球迷？”錢小甄的哭聲戛然而止，眼淚還掛在睫上，像沾了水的蛛網，眼神里滿是茫然。

“這裡活躍着一支球迷武裝。”李奇微湊近，聲音得很低，帶着一神秘，“不然，我費這麼大勁弄這麼多錢、這麼多技，圖什麼？這些年，多虧你幫我轉了不錢，沒白費我對你的信任。”

“老李，你是 亞速營？”錢小甄的聲音發，後背瞬間冒出冷汗。

咖啡廳的落地窗外，穿風的男人正指揮工程師們搬運行李，軍用卡車的胎碾過地面的積水，濺起的水花打在車牌上 —— 那是塊臨時牌照，用俄語寫着“敖德薩州?軍事科研”，邊緣還沾着未乾的泥點，像塊剛從泥里挖出來的牌子，着潦草與危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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