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峰突然踹向旁邊的冰柱，冰層下出個藏的攝像頭，鏡頭正對着石台，還在微微轉 —— 顯然有人在實時監視。“北約顧問在看着我們，他想坐收漁翁之利。”他抬手一槍打攝像頭，“砰”的一聲，碎片濺在冰面上，凝起薄薄一層冰霧，“他們想等我們打開盒子、拿到種子，再踩着冰面手搶奪。”

安雅卻突然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避開被薄冰覆蓋的金屬線，將銅盒抱在懷裡。盒子手冰涼，帶着千年冰川的寒氣，上面的狼頭雕刻與吊墜嚴合，像是天生一對。“他們不知道，只有聖的持有者才能這個盒子 —— 這是狼族的脈契約，外人了，只會發機關，就像剛才的弩箭。”

銅盒打開的瞬間，沒有驚天地的機關，只有一卷樺樹皮捲軸靜靜躺在裡面，上面的字跡是用狼族特有的漿果寫，雖已褪，卻依然清晰可辨：“當外族人的鐵蹄踏碎黑森林的晨霧，當冰封的苔原響起槍聲，北極星的種子將在守護者的里蘇醒。聖不是權力的象徵，是提醒 —— 這片土地的安寧，從來不是靠寶藏換來的，是靠每個不願屈服的靈魂，是靠每個願意為苔原灑下熱的生命。種子會枯萎，聖會蒙塵，但守護者的信念，永遠不會熄滅。”

捲軸末端附着一張地圖，標註着狼族散落的聚居點，每個點都畫著小小的狼頭，旁邊寫着部落首領的名字，紙角凝着細碎的冰碴。“原來格里高利說的‘守護靈’，是指這些散落在各地的部落後裔。”冬尼婭恍然大悟，眼中閃過亮，呼出的白氣模糊了地圖，“亞速營抓的那些年輕人，只是其中一小部分，還有更多守護者，在冰天雪地里等着被喚醒。”

就在這時，通道口突然傳來冰層碎裂的巨響，金髮北約顧問的聲音帶着回聲傳來，滿是狠與不甘，還夾雜着雪粒掉落的聲響：“安雅小姐，把種子和捲軸出來，我可以讓你活着離開這片冰封的鬼地方。”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踩在冰面上發出“咯吱”的脆響，還夾雜着士兵的息，“你的吊墜和盒子，都是北約需要的研究樣本，別做無謂的抵抗。”

秦大川將安雅護在後，ak-74的槍口對準口，槍沾着的雪沫落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看來科利亞說的沒錯，‘龍鱗甲’確實難打穿。” 他突然看向冰壁上的玻璃罐，罐壁結着厚厚的霜花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但這冰窟里，有比子彈更厲害的武，能讓你們葬在這片冰川下。”

冬尼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從背包里掏出信號彈，指尖凍得發僵卻作利落：“阿峰，準備引 —— 之前埋在冰壁後的炸藥，該派上用場了。秦大地，跟我把玻璃罐搬到通道兩側，給他們準備一場‘星空葬禮’。”

當金髮顧問帶着亞速營士兵衝進通道時，看到的不是瑟瑟發抖的俘虜，而是排列整齊的玻璃罐，藍熒熒的映得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決絕，冰面反着，恍如幻境。安雅站在石台中央，高舉着狼頭吊墜，銅質的狼眼在幽暗的線下閃着寒：“你們以為搶走的是種子？其實是整個民族的記憶，是這片冰封土地的魂 —— 這些，你們永遠搶不走。”

秦大川扣扳機的同時，冬尼婭點燃了信號彈。燃燒的鎂映得北極星種子發出刺眼的藍，亞速營士兵的眼睛瞬間被晃花，慘着捂住眼睛，腳下的冰面，紛紛摔倒。阿峰趁機按下引，預先埋在冰壁後的炸藥炸開，冰層碎裂聲震耳聾，數百個玻璃罐同時碎裂，種子的油脂與空氣接，突然燃起幽藍的火焰，像無數顆星星落進了冰窟，得令人心驚，又帶着致命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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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白磷！”金髮顧問的慘被火焰吞沒，“龍鱗甲”雖然能擋子彈，卻擋不住附着在表面的火焰，灼燒聲中，他瘋狂地撕扯着盔甲，卻只是讓火焰燒得更旺，上的積雪瞬間化為水汽。亞速營士兵紛紛慘着撲向冰面，卻在腳下打摔倒，火焰順着油脂蔓延，將黑暗的冰窟照得通紅，融化的冰水滴落，滋滋作響。

混中，秦大川拽着安雅沖向地道的備用出口 —— 出口直通黑森林邊緣的直升機停機坪，正是他們來時的路。後的火焰映紅了冰窟，北極星種子燃燒的藍與火織，像一場盛大的獻祭，也像一場莊嚴的洗禮。安雅回頭去，只見那些玻璃罐的碎片在火焰中閃爍，彷彿無數雙守護者的眼睛，在注視着他們離開，也在注視着這片冰封土地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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