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川死死咬住牙關，腮幫子的突突直跳。吉普車在轉彎幾乎要側翻，車傾斜的瞬間，能看見懸崖下翻湧的黑暗。他藉著離心力猛打方向盤，胎在的路面上發出凄厲的尖，車着崖壁過的剎那，冬尼婭突然嘶吼：“跳！”

五人幾乎同時撞開車門，滾進路邊的灌木叢。吉普車的前杠則死死地撞在岩石上。

他剛在泥水裡趴穩，就聽見後傳來劇烈的撞擊聲——追得最的那輛車沒能剎住，車頭衝出懸崖的瞬間，車燈還亮着，像只墜落的獨眼，隨即被深不見底的黑暗吞沒，幾秒鐘後才傳來沉悶的炸聲。

“還有兩輛！”阿峰拽着安雅往林深爬，帶刺的藤蔓劃破了他的胳膊，珠混着雨水滲出來，在泥地上拖出斷斷續續的紅線。

雨勢更猛了，山林里瀰漫著濃重的土腥味，像是剛翻耕過的墳地。秦大川架着安雅蹚過齊膝的水窪，冰冷的泥水順着管往上爬，凍得骨頭生疼。冬尼婭和秦大地替掩護，ak-74的槍聲在雨里悶響，子彈穿樹葉的呼嘯聲此起彼伏，驚起一片夜鳥，撲稜稜的翅膀聲在林間回。

“前面有個礦井口！”冬尼婭突然指向陡坡下的黑影，那口被藤蔓半掩着，像頭巨半張的，“進去！”

五人連滾帶爬地衝進礦井，剛躲到一塊煙熏火燎的巨石後，追兵的腳步聲就從口傳來，靴底踩碎碎石的聲響在巷道里被放大，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強哥的聲音裹着雨氣飄進來，帶着得意的獰笑：“秦大川！冬尼婭！你們跑不掉的！安雅是北約點名要的人，識相的就把出來，還能留你們個全！”

冬尼婭從背包里出最後一枚煙霧彈，又掏出把軍用匕首塞進安雅手裡，刀柄上的防紋硌得孩手心發：“握，防用。”轉頭看向秦大川三人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礦井裡地形複雜，他們不敢貿然用槍。等會兒我引煙霧彈，大川帶安雅往左邊岔路跑，我和大地、阿峰斷後。記住，往有鐵軌的方向走，那是以前運煤的主通道，能通到山外的貨運站。”

“要走一起走！”秦大川攥了撬，金屬被溫焐得發燙，“你斷後就是送死！”

“沒時間爭了！”冬尼婭突然扯開嗓子朝口喊，聲音在巷道里撞出回聲，“安德烈！有種你就進來單挑！別像條喪家犬似的躲在後面吠！”

口的腳步聲頓了頓，隨即傳來強哥惻惻的冷笑：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克格的娘們有幾分能耐！”

就在他帶人踏口的瞬間，冬尼婭拉掉煙霧彈的拉環，狠狠扔了過去。濃烈的白煙瞬間瀰漫開來，帶着刺鼻的硫磺味，嗆得人眼淚直流，咳嗽聲此起彼伏。

”！走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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