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愣了一下，抬手了手腕上的紅繩結，指尖輕輕捻着流蘇，角泛起一抹溫的笑意：“不是我編的，是我妹妹編的。去年嫁人前給我編的，說紅繩能帶來好運，讓我戴着別摘。上次在‘刻赤’號上，看到科利亞手腕上也有一個，樣式差不多，還以為是巧合呢，沒想到這麼巧。”奧莉加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的，指尖的熱度又悄悄漫了上來——原來那相似的花紋不是偶然，是藏在細節里的緣分，是不同人對“守護”的同一種表達。

就在這時，遠的天空傳來一陣約的轟鳴聲，比剛才戰機起飛的聲音更急促，還帶着一輕微的震。科利亞猛地站起，朝着天空眺，手不自覺地攥了拳頭，手心都出了汗。伊萬也停下手中的作，眉頭微蹙，迅速拿起通訊，按下通話鍵：“這裡是地面檢修組，請求確認返航戰機是否為‘娜塔莎一號’，是否需要急支援？”

通訊里傳來塔台清晰的回應：“是‘娜塔莎一號’，左側引擎溫度略高，已降低推力，請求優先開放降落通道，準備地面降溫設備。” 科利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拔就往跑道方向跑，奧莉加和米莎也趕跟了上去，米莎還攥着那個鑰匙扣，生怕它掉了。跑道旁的指示燈依次亮起，紅的急燈變了綠的指引燈，像一串指引方向的星星，葉蓮娜駕駛的戰機逐漸清晰，機在下泛着冷的金屬澤，卻帶着讓人安心的悉。

戰機降落時有些顛簸，胎接地面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，“吱——”的聲音劃破天空。科利亞忍不住向前沖了兩步，雙手還微微張開，直到戰機穩穩停在跑道盡頭，引擎的轟鳴聲漸漸減弱，他才鬆了一口氣，眼眶卻悄悄紅了，連鼻尖都泛着酸。葉蓮娜打開座艙蓋，笑着朝地面揮手，灑在臉上，驅散了任務帶來的張，連飛行服上的褶皺都顯得輕快起來。

“姐！”科利亞跑過去，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，手想扶葉蓮娜下來。葉蓮娜從座艙里跳下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帶着姐姐特有的安：“哭什麼，我不是回來了嗎？多虧你提醒左引擎的問題，剛才在天上確實有點不對勁，我趕降了推力，不然還真有點麻煩。”目掃過在場的人，看到奧莉加手中的螺帽鑰匙扣，又看了看伊萬手腕上的紅繩結，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，眼神里滿是“我都懂”的溫。

米莎蹦蹦跳跳地跑過來，把鑰匙扣還給奧莉加，興得眼睛都亮了：“奧莉加姐姐！你說得對！鑰匙扣真的保佑葉蓮娜姐姐回來了！它好厲害！”奧莉加接過鑰匙扣，轉頭看向伊萬，正好對上他過來的目——伊萬的眼神裡帶着笑意，還朝輕輕點了點頭。兩人都忍不住笑了，過雲層，灑在停機坪上，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那些藏在細節里的心與牽挂，像黑海上的星星，在戰火紛飛的日子裡，悄悄閃爍着溫暖的。

夕如同一團熱烈燃燒的火焰，將跑道染了一片通紅，連戰機的金屬外殼都鍍上了層暖，像給冰冷的武披上了的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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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利亞坐在戰機的起落架上，指尖還在輕輕蹭着機上的“077”，指腹反覆挲着那些細微的划痕。米莎邁着輕快的步伐走過去，手裡攥着一顆櫻桃糖，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，把糖遞到他面前：“上次看你沒拆那顆糖，好像吃這個的，我特意從食堂多拿了一顆，給你。”

科利亞接過糖，指尖到米莎的手心，還能到掌心的溫度。他輕輕剝開糖紙，發現糖紙背面畫著一隻小小的海燕，正叼着橄欖枝掠過海面——那圖案，跟他後頸新紋的刺青一模一樣，連海燕翅膀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暖流瞬間涌到心口，他着糖紙的指尖都輕輕發，把糖放進裡，甜意從舌尖漫開，比平時吃的任何一顆糖都甜。

伊萬在一旁認真地着扳手，一塊乾淨的棉布在他手中反覆拭着金屬表面，把扳手得能映出人影，連邊角的銹跡都被得乾乾淨淨。奧莉加忽然指着地面，忍不住歡快地笑出聲：“伊萬，你看這扳手的影子！落在地上多像給流浪狗的骨頭呀！比我畫的還像呢，你看這弧度，多像骨頭的關節！”

伊萬順着指的方向看去，夕把扳手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確實像一壯的骨頭，他也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這麼一說，還真像！下次我再磨個螺帽，給你當‘狗骨頭’的配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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