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山到國外發展去了？我怎麼不知道呢？”

筱彩霞心中暗暗嘆了口氣，心想曹如海果然是被錢小甄的話擾了心智，連李小山的基本向都沒弄清楚。耐心地解釋道：“大哥，李小山確實出國了，這事兒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啊。2017 年就去俄遠東建設中國團結村，比現在的團結健康大幾倍呢。”

“是嗎？” 曹如海有點糾結了。

“大哥，您這麼著急找我，是不是還有其他？您知道的，我這人直來直去慣了，但我也明白現在集團的況容不得半點馬虎。” 筱彩霞目誠懇地看着曹如海，“您要是有什麼顧慮，不妨都跟我說說，咱們一起想辦法，說不定能發現些不一樣的線索。” 筱彩霞一邊說著，一邊仔細觀察曹如海的表，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變化，試圖從他的反應中捕捉到更多信息。

曹如海微微點頭，臉上出複雜的神，彷彿在回憶着什麼痛苦的往事：“我也知道錢小甄的話不可全信，可畢竟是集團的員工，這些消息也不能完全忽視。而且長存資管收購債權這件事，確實着蹊蹺。我擔心如果真如所說，李小山和這件事有關，那對集團來說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我你來，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，看看從哪裡手調查比較好。我心裡現在得很，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”

筱彩霞沉思片刻，的眼神中出認真與專註，說道：“大哥，既然您這麼慎重對待這件事，那肯定是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想法。您看，錢小甄是從哪裡得到這些消息的，有沒有提供什麼證據？” 筱彩霞微微頓了頓，接著說，“還有，您說提到了當年的事，當年發生了什麼，和現在這件事又有什麼關聯呢？咱們把這些問題弄清楚，或許就能找到調查的方向。我覺得我們得一步步剝繭，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”筱彩霞看似不經意地提問，實則步步引導曹如海將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說清楚。

曹如海嘆了口氣，將錢小甄說的關於李小山和家的關係、自己和寧中仄的過往等況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筱彩霞。

筱彩霞越聽越覺得不對勁，的眉頭皺得更了，說道：“大哥，聽您這麼說，這裡面的關係確實錯綜複雜。但您想啊，李小山在江城的口碑一直很好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轟了江城，大家都很敬重他。像紅薯加工廠上市，紅石橡膠廠國企改制，以及團結廣場、團結中醫院和團結劇院相繼建，哪一件不是實實在在為江城做貢獻的好事。就這麼因為錢小甄的幾句話就懷疑他，是不是太草率了？而且錢小甄突然出這些事，會不會是自己另有目的？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。”

曹如海眼神中閃過一掙扎，他的眼神里出矛盾與糾結：“我也不想輕易懷疑他，可是現在集團面臨這麼大的危機，哪怕只有一風險，我也不能放過。我也擔心錢小甄有其他目的，所以才想先調查清楚，不能冤枉好人，但也絕不能讓集團陷危險。集團要是垮了，那麼多員工怎麼辦，我怎麼對得起大家。”

筱彩霞微微皺眉，認真地說：“大哥，我理解您的顧慮。但在調查之前，咱們得先搞清楚錢小甄的機。和李小山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私人恩怨，所以才故意抹黑他？或者，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？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錢小甄的人際關係手，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馬跡。比如，平時和集團里哪些人走得近，最近又和誰頻繁接，這些說不定都能給我們提供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