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，一縷過雲層，灑在客廳的地板上。梅母煮好一壺熱茶，放在眾人面前，然後拉着梅父進了房間，並關上了房門。

李明邊說邊從文件夾中出一疊泛黃的紙張：“這是當年山溪建設集團上市審計時的工作底稿，裡面有幾筆資金流向很奇怪。”他指着其中一張轉賬單，“你看，2010年12月，雪梨高新技有限公司以‘工程預付款’名義轉給山溪建設集團3600萬元，山溪建設集團隨即就轉給了北京元通和北京正榮各1800萬元。”

李小山接過銀行轉賬憑證複印件，目落在簽名欄上 —— 那赫然是李奇微的筆跡。“還有這個。”李明又出一沓銀行對賬單，“這是山溪建設集團專門為李奇微提供的秘銀行賬戶，所有銀行印鑒都在李奇微手上。上市審計時，為了這個賬戶，我堅持不肯在審計報告上簽字，於是被一個司機算計了，當時我走在江城的街上，一輛破車迎面衝來，幸虧我是特種兵出，只在頭上留下一個疤。”

“李奇微這麼做，不僅是為了轉移資金，更是為了掩蓋山海集團的財務。” 李小山神嚴肅，“當年山海團結併團結健康時，他就通過關聯易虛增資產，現在又利用山溪建設集團進行洗錢，2200萬元的欠款不過是冰山一角。”

李明臨走前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李董，李奇微手中的那個銀行賬戶還經常向境外財團打款，我記得一筆18億元打到烏克蘭敖德薩的一個球迷組織亞速營。”李明又打開山溪建設集團銀行對賬單和付款憑證複印件，指了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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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山聽到亞速營，就想起了在俄遠東最近發生的庫頁島冬尼婭與的前教的火拚。

李小山着轉賬單的手指猛地收，紙張邊緣被攥出深深的褶皺。

“亞速營……”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，“李明，你確定這筆錢的最終流向？”

李明把文件夾往桌上推了推，出裡面的境匯款追蹤記錄：“普華永道的數據庫里有備份，這筆錢分三次通過離岸公司洗白，最終注進了亞速營在敖德薩的武採購賬戶。我在審計報告里標過紅預警，可惜當時沒人信。”

林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發，熱水濺在虎口上竟沒察覺：“難怪俄遠東那邊的火力突然升級…… 秦大川上個月在衛星電話里說，亞速營的裝備更新了三，原來是有資金活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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