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沒找錯地方。” 秦大川蹲下，用工兵鏟撥開積雪，鐵軌旁的泥土裡混着些暗紅的顆粒，“是炸藥殘留，很新。”

秦大地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，手又到了脖子上的鐵皮：“那鑰匙”

“等等。” 秦大川按住他的肩，目落在岩石上方的崖壁上。那裡有棵老松樹，樹榦上纏着幾圈褪的麻繩，繩結是俄軍常用的 “阿爾卑斯結”，繩頭的纖維還沒完全老化。

“有人比我們先到。” 秦大川的聲音得極低，工兵鏟悄悄換了個方向，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
風雪突然變大，捲起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。

秦大地着那棵松樹，突然想起冬尼婭的教 —— 那個開直升機租賃公司的男人，袖口總纏着類似的麻繩。

“是冬尼婭教？” 他的聲音發。

秦大川沒回答，正用手指在鐵皮背面的凹痕里摳着什麼。隨着一小塊銹渣落，凹痕里出個極小的俄文字母 “В”—— 瓦格納的標誌。“或者說，是借他名義來的人。” 他把鐵皮重新掛回秦大地脖子，指尖在他口敲出三短兩長的節奏，“記住信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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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換了個眼神，分頭朝岩石包抄過去。秦大地踩着鐵軌的影往前挪，積雪沒到大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離岩石還有十米時，背後傳來秦大川的咳嗽聲 —— 約定好的 “安全” 信號。

秦大地深吸一口氣，猛地撲向那塊岩石。積雪被撞得飛濺，岩石背後果然有個黑黢黢的口，口邊緣的冰棱上，掛着新鮮的松針。

“老班長，在這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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