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甄趕忙解釋：“董事長，您放心。我已經聯繫了幾個的朋友，只要我們這邊一放出消息，他們就會大肆報道，營造出咱們集團有大作的假象。而且，我還聽說，長存資管對咱們集團的高科技板塊很興趣，說不定他們打着破產重整的幌子，就是想低價收購這個板塊。畢竟他們現在手握咱們20多億的債權，一旦得逞，就能掌控集團的核心資產。”

曹如海臉愈發沉：“他們敢！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的謀得逞。小甄，你繼續去查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之間易的證據。要是真有問題，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
錢小甄點頭應道：“董事長，您放心。不過，還有個問題。如果我們真的拒絕破產重整，長存資管作為最大債權人，很可能會採取強措施。您看，要不要先從部調整手，削減一些不必要的開支？”

曹如海煩躁地擺擺手：“削減開支？這幾年資金鏈斷裂，集團一直拆東牆補西牆，哪還有什麼不必要的開支可削減。哦，我明白了，你是要削減我每天的招待？看來你也沒安好心。”

“董事長。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 錢小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，但很快恢復常態：“董事長，我覺得咱們也可以和一些銀行接，看看能不能爭取到新的貸款。”

曹如海聽到錢小甄又提銀行貸款，頓時想起楊娟所說的騙貸，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，眼中閃過一慌，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。他怒視着錢小甄，大聲說道：“銀行貸款？你還敢提銀行貸款！錢小甄，看來，你們真的沒安好心！你們不把我弄進去，真的不會死心！”

“董事長，別往心裡去，楊娟不是那個意思。現在民營企業不騙銀行的哪有啊。” 錢小甄心中一，沒想到曹如海會因為銀行貸款的事如此憤怒，不過很快鎮定下來，裝作一臉無辜。

曹如海冷哼一聲，說道：“你以為銀行是那麼好糊弄的？他們一個個得跟鬼似的，咱們之前的騙貸行為一旦被抖出來，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，到時候，集團就真的完了。”

錢小甄咬了咬，繼續說道：“董事長，我理解您的擔憂。但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。既然他李奇微可以低價收購，那我們也可以折價回購。只有回購長存資管的債權，才能永絕後患。”

曹如海聽到這裡心了，他盯着錢小甄，眼神中出一急切：“你的意思是找銀行貸款來折價回購？”

錢小甄眼中陡然亮起一，彷彿看到了功的希，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近乎蠱的懇切：“董事長，這次和以前的‘拆東牆補西牆’可不一樣。這‘定向破’—— 咱們用貸款回購長存資管的債權，就好比用銀行的錢，把李奇微進咱們集團的爪子生生摳出來。”

迅速從隨的公文包里出一疊文件，指尖在某頁表格上重重一點：“您看，董事長，長存資管手裡那20億債權，按現在的市場行，咱們用五折甚至四折就能回購。也就是說，最多10億，就能把這顆定時炸彈給拆了。這10億，咱們可以分兩步從銀行套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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