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後我父親臨終前，才把真相告訴我。”弗拉基米爾喝了口熱茶，緩了緩語氣，“所謂的‘雪狐計劃’，本不是什麼武庫，是用紅薯系改良凍土的秘實驗。當年的科學家發現，經過基因改良的紅薯苗，系能分泌一種特殊黏，不僅能固定凍土，還能中和土壤里的金屬元素 —— 要是能推廣，這片荒原都能變良田。”他突然低聲音，湊近秦大川，“可這個技，被蘇當了戰略武，所有參與實驗的人，都被下了封口令，連實驗數據都被封存了。”

秦大川的手指突然停在地圖上一個奇怪的標記 —— 那裡畫著一株詭異的紅薯，系呈五角星狀，蔓延着扎進凍土深。“秦大地突然對咱們的墾荒地興趣，絕不是偶然。”他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，眼神里滿是警惕，“他上說要合作建家園，說不定是衝著‘雪狐計劃’來的。”

弗拉基米爾緩緩點頭，從搖椅下出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盒，打開後，裡面躺着枚青銅徽章，正面是一隻昂首的雪狐，爪子踩着凍土，背面刻着“1945”的字樣。“三天前，有個自稱遊客的人來村裡，打聽熊的位置。”老人把徽章塞進秦大川手裡，徽章冰涼的過掌心傳來，“他穿的登山靴上沾着凍土，看着像是剛從北邊山裡出來的。但我認得，他鞋底的紋路，跟我父親當年描述的軍特種部隊裝備一模一樣 —— 那種紋路是專門為在凍土區行軍設計的。”

窗外的風突然變得狂暴，呼嘯着撞在木屋的窗戶上，吹得風鈴發出尖銳的響聲，像是某種不祥的警告。秦大川攥着徽章，轉頭對李小山說：“小舅，小時候我母親總跟我說，‘地底下埋着老祖宗的種子，只要好好守着，總有發芽的時候’。以前我不懂，現在信了。團結激確實能照亮村子，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；但這片土地，得有人實實在在地守着、耕着，不然再好的技，也沒地方生。母親教我的‘春耕夏耘，秋收冬藏’，在這兒照樣能派上用場。”

弗拉基米爾往爐子里添了塊松木，火苗“噼里啪啦”地竄起來，把牆上的合影照得格外清晰 —— 照片里，李小山扶着弗拉基米爾站在中間，左邊是穿着迷彩服的秦大川，右邊是捧着紅薯苗的李開放，背後是一無際的紅薯地，綠油油的葉子在下閃閃發。

“走吧，”李小山站起，拍了拍子上的土，“回臨時基地後，咱倆再好好聊聊團結激的事兒。不過……” 他沒把話說完，只是看着秦大川笑了笑，眼裡的擔憂了幾分，多了幾分理解。

螢火蟲一閃一閃地從木棧道飛過，微弱的線下，兩個影挨在一起，慢慢走向越野車。李小山忽然覺得，不管是長輩還是晚輩，不管誰當董事長、誰做總經理，在這片土地面前，大家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—— 就像紅薯藤，不管藤蔓長得多長，永遠都得扎在土裡，扎在自己的家園裡。

回臨時基地的路上，越野車在林間小道上疾馳，秦大川着窗外飛掠而過的白樺林，突然開口：“小舅，您還記得當年曹如海的山海集團，全額為紅雨集團擔保10億元銀行貸款的事兒嗎？”

李小山點點頭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慨：“怎麼不記得？後來紅雨集團差點還不上貸款，還是你跑前跑後，幫着追回了這筆錢，沒讓咱們團結村牽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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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秦大川握着方向盤的手頓了頓，儀錶盤的藍映在他臉上，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鐵青，“但小舅，您知道秦大地這次放着紅雨集團不管，跑到俄遠東來，還主提出跟我們合作開發‘共同家園’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嗎？”

李小山心裡一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：“難道不是真心想合作？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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