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甄沒好氣地把包往旁邊一扔，一屁重重地坐在沙發上，沒好氣地抱怨道：“還有誰？還不是曹如海那個老糊塗！”錢小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，滿臉愁容地說道，“唉！集團現在得簡直像一鍋煮沸的粥！銀行的人都快把公司會議室給了，全是來催收貸款的。集團的資金鏈徹底斷裂，到都是無人問津的爛尾樓，員工們的工資也發不出來，整個公司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搖搖墜的破船，隨時都可能被大海吞沒。”

李奇微皺了皺眉頭，將雜誌隨手扔到一邊，神也變得嚴肅起來：“這麼嚴重？那咱們之前的計劃還能進行嗎？”

錢小甄沒理會李奇微的問題，只是冷笑一聲：“哼，今天曹如海還搞了一出‘置酒託孤’。”

“置酒託孤？什麼意思？”李奇微一臉疑，眉頭擰了麻花，臉上寫滿了不解。

“他把我到他的專用餐室，擺了一桌盛的酒席，說是讓我多幫幫剛從海外回來的曹繼承。”錢小甄一邊說著，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，臉上出不屑的神，“曹如海說集團現在不行了，他想把曹繼承託付給我，讓我把這些年的經驗都教給他，還打算給曹繼承一部分決策權，讓我在旁邊把關。”

李奇微的臉瞬間沉下來：“曹繼承回來了？”

錢小甄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可別小瞧這個曹繼承，今天他提出的那些融資計劃，還真讓我刮目相看。你沒看到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，說起話來條理清晰得很。他提出向死忠的老員工集資，這一招很妙，不僅能解決公司當下的部分資金問題，還能穩住一部分人心，讓那些老員工和公司的利益相連。而且他打算整合集團現有的爛尾樓，去找國有企業深度合作，利用國企的資金和資源盤活資產。現在國家對銀行管理嚴格，但對國有企業管理相對寬鬆，他能抓住這個機會，說明腦子轉得很快。”

錢小甄頓了頓，喝了口水，繼續說道：“他在海外留學和工作多年，接的都是前沿的東西，學的是國際審計學。他提出集團要轉型，逐步小房地產業務，專心做激技產業。就這些想法，換做是你我，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這麼周全。這人不簡單，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和機會，怕是會壞了咱們的計劃。”

李奇微冷哼一聲：“他能有什麼本事？不過是個在海外待了幾年的頭小子，能懂什麼！”

錢小甄指尖敲擊着桌面，目過落地窗投向遠霓虹閃爍的江面。窗外驟起的風卷着雨珠拍打玻璃，在眼底映出細碎的影。“我閱人無數，看到曹繼承那雙眼睛……”忽然頓住，手指猛地攥真皮座椅扶手，“那眼神像極了一個人年輕時——冷靜得可怕。”

“不能等了。”錢小甄眼神堅定地說：“趁曹繼承還沒完全掌控局面，利用這個空檔期，開始分步實施我們的計劃。“從屜里出兩個牛皮紙袋，“你馬上去北京，北京元通的權變更書在左袋，正榮的在右。作要快，不能讓曹繼承察覺到什麼。”

李奇微剛要手，錢小甄突然按住他的手腕：“過戶手續必須在三天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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