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

牛波坐在床上，隕星刀橫在膝蓋上。他的左臂纏着繃帶，右上也有繃帶。他的臉是白的，是灰的，但他的眼睛還是金的。他看着雲飛揚。

“火炬計劃。”雲飛揚站在門口，沒有進去。“我想到了。”

牛波看着他。“你說。”

雲飛揚走進去，在他對面坐下。他把斷杖放在桌上。

“有序犧牲。不能撐了。我們需要有計劃地讓戰士們在最關鍵的時候犧牲，用他們的命去換最大的戰果。每一個人都是一火炬。燒完了，把火傳給下一個人。最後，所有的火都集中到靈碑里。然後，我們用靈碑里的所有力量，反穿門，去他們的世界，把源頭炸掉。”

牛波沉默了很久。他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他的手在抖。

“那麼多靈技涌到你里，你撐得住？”

“撐得住。”

“你騙我。”

雲飛揚沒有回答。他看着牛波，看了很久。

“牛波，你會站在我邊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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