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小棠，華北國靈衛預備役，地級中期。生於華北，原國靈局檔案科文職。二十二歲申請轉戰鬥崗，理由是‘找人，打仗’。是華北的影子。的影遁是華北防線最快的影子，能在黑暗中瞬移，能在明中造影。的左耳在炸中被震聾，什麼都聽不到了。但沒有後退。學會了用眼睛看，用皮覺，用心去知。在避難所保衛戰中，以擋住了刺向白書言的致命一擊，被異星生命的骨刺貫穿腔。死的時候，手裡還握着短刃，刀尖扎進了那個東西的嚨。追記一等功，追授國靈局英勇英勇者勳章勳章。追授華北國靈衛正式員編製。”

牛波把周小棠的手輕輕放回擔架上，把白布重新蓋好。

他站起來，轉過，面對所有人。他的背得很直，在抖，但聲音沒有抖。

“禮畢！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很輕，但每個人都聽到了。“英雄們，一路走好。”

雲飛揚走上前。他的眼淚早就流下來了，他沒有。他站在七副擔架前面，面對所有人。他的白髮被風吹，眼睛紅得像。他張開，聲音從嚨深炸了出來。

“一路走好！”

他的聲音撕裂了晨霧，撕裂了廢墟的寂靜，撕裂了每個人在心口的石頭。他哭出來了，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，順着臉頰往下淌。

“一路走好！”

閻子秋跟着吼了出來。陳長青也吼了。白書言的金亮了一瞬，微弱地，像是為逝者點燃的蠟燭。

“一路走好！”

西北國靈衛的也吼了。陳嶺、馬、趙鐵、孫不言，四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，吼出了西北的沙啞和蒼涼。

“一路走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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