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隊長，明天會怎麼樣？”有人問。

謝滄海想了想。“明天繼續打。打到它們不打為止。”

沒人再問了。

第八天，井裡湧出來一隻夜叉。不是之前那種小一號的試探型，是正兒八經的、四隻角都長齊全的。它從井口爬出來的時候，地面直接裂了一道，碎石飛得到都是。魏景用子擋開一顆拳頭大的石頭，虎口震得發麻。

“左邊！”謝滄海在後面喊了一聲。

閻子秋從左面衝上去了。他的左手刀砍在夜叉的肘關節上，刀刃卡在骨裡，拔不出來。他也不拔了，鬆手，從腰間出備用的短刀，捅進夜叉的腋下。夜叉的胳膊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。

魏景的長砸在夜叉的膝蓋上，一下沒碎，兩下也沒碎。第三下他換了左手，用盡全力氣砸下去。骨裂的聲音很脆，夜叉跪了下來。陳長青從後面一劍刺進夜叉的後頸，灰燼之力在劍刃上蔓延，夜叉的脖子開始變白、變脆、裂開了。它的腦袋歪了，但沒掉，還在。劉夏的碧海之眸看到了它的心臟位置，喊了一聲，閻子秋撿起掉在地上的左手刀，兩隻手握着，捅進了夜叉的口。黑的噴了他一臉，他沒。灰燼之力把夜叉的核燒穿了。碎片飛得到都是，落在地上還在燒。

魏景拄着子直氣。閻子秋蹲在地上，渾黑。陳長青把劍回鞘里，手指在抖。劉夏閉上了眼睛，鼻流了下來。所有人都活着，沒人重傷。

謝滄海站在後方，看着那隻夜叉炸開的地方。他拄着拐杖，慢慢轉過，往回走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
“閻子秋，過來。”

閻子秋站起來，走過去。

謝滄海手拍了拍他的左肩膀。“這隻手，以後就是你的右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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