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打！”雲飛揚喊。

魏景的長砸在巨手的手指上。孫毅用肩膀撞。柳穿魚的水蛇纏住了巨手的一手指，凝了十條水蛇，十條全部纏在一手指上，收。的靈力在燒，鼻子、耳朵都在流，但沒有松。周小棠從影里出現，短刃扎進巨手的手指，連續五刀，同一個位置。易千秋的龍形開了，利爪拍在巨手的手腕上。陳長青的劍刺進巨手的裂，灰燼之力灌，裂擴大。

白書言從地上爬起來，金亮了。很弱，但亮了。他站在基地門口，手在抖，在抖，發紫，但他的沒有滅。

巨手的手指鬆了一。又鬆了一。它回去了。它撐了這麼久，等的不是現在。它還在等。

門的脈沒有停。炮灰又開始涌了。骨甲炮灰又開始涌了。沒有息的時間。沒有。

魏景跪在地上，長杵在地上。他的左手虎口的已經流了小河。他沒有站起來。他站不起來了。孫毅坐在他旁邊，兩隻手都抬不起來了。柳穿魚躺在碎石上，眼睛閉着，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。周小棠坐在旁邊，短刃斷了，用刀柄撐着地。易千秋退了龍形，靠着牆，眼睛閉着。陳長青的劍匣空了，他把空劍匣抱在懷裡。劉夏靠着牆，碧海之眸閉着，臉上的已經幹了。

白書言的金滅了。他躺在基地門口的地上，葉芷心把一株靈植在他口，滲不進去。他的臉灰白，發紫，手冰涼。

雲飛揚站在那裡，法杖杵在地上。他的兩隻手都在抖，但他還站着。他看着門，看着那些湧出來的炮灰和骨甲，看着跪在地上的魏景，看着躺在地上的柳穿魚，看着靠在牆上的所有人。他的靈力還有，還能打。但他一個人打不完。殺一百隻，來一千隻。殺一千隻，來一萬隻。沒有盡頭。

他把法杖舉起來。金的雷電從杖尖湧出來，劈在炮灰群中。雷柱一道接一道，劈了多久，他不知道。他的意識開始模糊，眼前開始發黑。他咬着牙，沒有停。不能停。停了，他們就死了。

炮灰退了。門那邊把它們收回去了。門的脈還在，但炮灰不出來了。它們在等。等下一次。

雲飛揚把法杖杵在地上，着氣。他轉過，看着這些人——躺着的，跪着的，靠着的，閉着眼睛的。他把他們的臉記在心裡。

“回去。養傷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幾乎聽不見。“明天還要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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