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飛揚站在那裡，看着這些人——魏景的，陳長青的劍，易千秋的爪，孫毅的拳，柳穿魚的水，周小棠的刀，劉夏的眼睛，白書言的金，黃釁的筆記本，葉芷心的靈植，石破天的手。他把他們的臉記在心裡。

“回基地。休息。明天還要打。”

沒有人說話。他們互相攙扶着，走回基地。

走廊很長，燈是暖黃的。雲飛揚走回地下十層，推開門，坐下來。綠蘿還在。他用左手給綠蘿澆了水。水沒有灑。他放下水杯，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：第五十天，裂堵住了。所有人都在。他把所有人的名字寫下來——魏景、陳長青、易千秋、孫毅、柳穿魚、周小棠、劉夏、白書言、黃釁、葉芷心、石破天。還有他自己。雲飛揚。

他放下筆，閉上眼睛。

靈碑在跳。今天沒有新的靈技湧進來。

荒原上，牛波站在門前。門更寬了，更多了。他把手按在門上。門是溫的。滲進他的掌心。他的心臟跳了一下。門跳了一下。

他聽到了。不是聲音，是畫面。陳長青的劍斷了，魏景的手在流，易千秋的鱗片在退，孫毅的拳頭腫了，柳穿魚的水散了，周小棠的短刃卷了刃，劉夏的眼睛在流，白書言的金滅了，黃釁在寫筆記，葉芷心在蹲着，石破天在包紮。所有人都在撐。

牛波把手按在門上，更用力了。

“開門。”他輕聲說。

門震了一下。裂又寬了一指。湧出來，照在他臉上。

他沒有再說話。他站在門前，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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