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碑在跳。今天沒有新的靈技湧進來。

門正面，魏景在打。雲飛揚今天沒有來，他去了生實驗室看閻子秋。魏景一個人站在正面，左手握，右臂吊著繃帶。炮灰不多，但骨甲炮灰今天來了兩隻。第一隻，他用左手砸了五下，骨甲碎了。第二隻，孫毅從右翼衝過來，左拳砸在它的眼睛上，一拳，兩拳，三拳。骨甲碎了。

“魏哥，你的左手越來越重了。”孫毅着氣。

“不是重了，是准了。”魏景把長杵在地上。“你的左拳也快了。”

“還不夠快。”

“夠用就行。”

孫毅沒有再說話。他站在右翼，看着門。門還在脈，暗紅的在灰濛濛的天幕下像一隻閉不上的眼睛。

白書言今天沒有上。他的心臟需要休息。葉芷心說，只要不上門，他的靈力儲備能恢復一些。白書言說，那就明天上。葉芷心說，後天。白書言說，明天。葉芷心沒有再說話。

地下二層，訓練場。閻子秋不在。他在營養倉里。孫毅在練左拳。柳穿魚在練水蛇。周小棠在練影遁。三個人各練各的，沒有人說話。訓練場很安靜，只有拳風、水聲和刀鋒劃破空氣的尖嘯。

閻子秋在夢裡看到了一片戈壁灘。不是西北的戈壁灘，是更遠的、更荒的、沒有盡頭的戈壁灘。他站在戈壁灘上，右手握着刀。手指是完整的，五，一個不。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那五手指，握，鬆開，握。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。不是從戈壁灘上傳來的，是從他自己里傳來的。是謝滄海的聲音。

“閻子秋，你還活着嗎？”

他張了張，想回答。沒有聲音。但他知道，他回答了。他說：“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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