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碎片放在桌上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顯示屏里的門在脈。他看了它很久。

“禹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還沒走完。你再撐一下。”

碎片沒有發。但它不震了。涼意慢慢退去，回到了溫熱。雲飛揚把手放在口。靈碑在跳。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今天沒有新的靈技湧進來。他鬆了一口氣。

他轉過，走回桌前，坐下來。綠蘿還在。他拿起水杯，倒了一點水在土裡。水沒有灑。他把碎片收進口袋裡，着口。

“牛波，”他輕聲說，“禹還在撐。”

沒有人回答。線還在，很細，很弱，但還在。

荒原上，牛波站在門前。門裡的更亮了。他出手，按在門上。門是溫的。滲進他的掌心。他的心臟跳了一下。門跳了一下。

他聽到了。不是聲音，是畫面。他看到了一個人。不是模糊的影子，是清晰的。一個老人，坐在一條死龍的口上，雙手按在裂上。手在流，在抖，但他沒有鬆手。那是禹。他不認識禹，但他知道那是禹。因為那個人上有和他一樣的東西——守了幾千年的東西。

牛波把手按在門上，更用力了。

“再撐一下。”他輕聲說。

門震了一下。更亮了。

他沒有再說話。他站在門前，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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