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的？”

“會移。不是固定的裂，是會在戰場上移的。前一秒在東邊，後一秒在西邊。他們追不上，堵不住。”

雲飛揚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華北這邊還沒看到。”

“快了。”高世忠的聲音很沉。“它們在學。”

通訊斷了。

雲飛揚把通訊放在桌上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門在脈。移的裂。會學的東西。骨甲炮灰。國外合圍。所有線條都在收，像一繩子，正在勒他的脖子。

“牛波，”他輕聲說，“它們在學。”

沒有人回答。線還在。

荒原上，牛波把手從門上拿開。他退後一步，看着那扇門。門裡的更亮了。他看不到門後面是什麼，但他知道，門後面有一個人。那個人在等他。等了很久。比他想象的要久得多。

他蹲下來，把手按在地上。地面的涼滲進他的掌心。他閉上眼睛，不去看門，不去看，不去看那個模糊的影子。他只看黑暗。黑暗裡什麼都沒有。但黑暗裡有聲音。很輕，很遠，像有人在喊他。

“快了。”他對自己說。

他站起來，沒有推門。他站在門前，等着。風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，帶着灰燼的氣息。他的心臟和門的震疊在一起，像兩個人在同一個頻率上呼吸。他等。他只能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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