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按在門上。門是涼的。滲進他的掌心。

“快了。”他輕聲說。

門震了一下。很輕，像心跳。

他沒有再說話。他站在門前，等着。

力量分發後的第三十天，孫毅第一次站上了門正面。

不是側翼，是正面。不是輔助，是主力換。魏景把他安排在隊伍的右側，陳長青在左側，易千秋在中間。白書言的金落在他上的時候，他的震了一下——不是疼，是燙。像有人在他點了一把火，燒得他渾發燙。

“別慌。”魏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“你的任務不是殺骨甲。你的任務是擋住普通炮灰，讓陳長青和易千秋騰出手。”

孫毅握拳頭。炮灰從門裡湧出來，像決堤的洪水。他站在右側，右拳砸向第一隻炮灰。拳頭砸在炮灰的腦袋上，炮灰的腦袋碎了。第二隻從側面撲過來，他沒有轉，右肘橫掃，炮灰飛出去。第三隻、第四隻、第五隻——他的右拳不停地打，打，打。左拳偶爾補一下，右拳是主力。他的左已經完全不是問題了，步伐靈活，重心穩得像釘在地上。

陳長青在他左側，劍連閃，骨甲炮灰的脖子被砍出一道白印。不是沒砍進去，是骨甲太厚，一劍不夠。他砍了第二劍，同一個位置。骨甲裂了。易千秋從中間衝過來，半龍之形的一爪拍在骨甲炮灰的頭上，把它拍趴下了。孫毅的右拳砸在它的眼睛上。骨甲炮灰的眼睛凹進去，黑的湧出來。它掙扎了兩下，不了。

“三隻了。”魏景的聲音從正面傳來。“今天第三隻。”

孫毅着氣，看着自己的右拳。拳面上全是黑的，但沒有傷。他的右拳比以前重了三，快了五。地級的力量在他流，像一條河，像一道，像他從來沒有過的東西。

白書言的金收了。四十分鐘到了。他的臉白得像紙，手在抖，但沒有倒下。他扶着石壁，一步一步走回後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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