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棠把磨刀石放下，把刀回鞘里。“沒有。但我還在找。”

“你找了這麼多天，有沒有想過——”

“沒有。”周小棠站起來。“活着。我知道。”

走了。柳穿魚看着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把保溫壺蓋好，端起來，走出廚房。

地下八層，生實驗室。白書言躺在恢復艙里，眼睛閉着，呼吸平穩。葉芷心蹲在旁邊，手裡拿着一株發的靈植，正在往他的口。靈植的滲進他的皮，溫熱的，像一條小河。

“他今天打了多久？”雲飛揚站在門口。

“三十八分鐘。比昨天了兩分鐘，但效率更高了。”葉芷心沒有回頭。“他學會了不浪費靈力。以前他給所有人同時增幅，現在他只給最需要的人。一波一波地給，像撒種子。”

雲飛揚走進來，站在恢復艙旁邊。白書言的臉還是白的，但比前幾天好了一些。他的有了，手指不抖了。

“他還能撐多久？”雲飛揚問。

葉芷心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如果每天只打三十分鐘，還能撐一個月。如果繼續支——”停了一下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雲飛揚沒有說話。他轉走了。

地下十層，他的房間。他坐下來，看着牆上的顯示屏。燕京門在脈，暗紅的把房間染了鐵鏽。他盯着那道門，想起魏景說的——“它們在攢。”攢什麼？攢夠了會怎麼樣？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當它們沖的時候，他必須站在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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