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沒有新的靈技湧進來。他鬆了一口氣。

他放下筆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牆上的顯示屏亮着，燕京門在暗紅的中脈。他看了它很久。

他轉過，走回桌前，坐下來。綠蘿還在桌上。他拿起水杯，倒了一點水在土裡。水沒有灑。

他閉上眼睛。

力量分發後的第二十三天，白書言第一次在門正面撐過了兩小時。

不是他的變好了，是他盡量在省。不再給所有人同時增幅，而是着來——魏景衝上去的時候給他，陳長青出劍的時候給他，易千秋變龍的時候給他。一波一波地給，像往爐膛里添柴，不讓火滅，也不讓火燒得太旺。兩小時零五分，他收了手，退到後方，靠着石壁坐下來。手在抖，臉白得像紙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
“夠了嗎？”他問魏景。

魏景站在他面前，長杵在地上，渾是汗。“夠了。退了。”

門的暗了一些。不是真正的退，是炮灰湧出的速度慢了一點。它們也需要氣——或者說，控制它們的東西需要氣。魏景蹲下來，看着白書言。“你撐了兩小時。”

“兩小時零五分。”

“下次別撐這麼久。”

“下次還會撐這麼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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