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書言到華北的第五天，雲飛揚帶着預備役出了第三次任務。清理一小從門側面溜出來的炮灰，數量不多，大約一百隻，但位置很刁鑽——正好卡在一條平民撤離路線的必經之路上。

雲飛揚站在一廢棄的加油站頂上，看着下面的炮灰。孫毅、柳穿魚、周小棠站在他後。

“這次你們自己打。我不出手。”雲飛揚說。

孫毅握拳頭。柳穿魚深吸一口氣。周小棠把手按在短刃上。

“你們三個配合。孫毅正面吸引，柳穿魚控制側翼，周小棠游擊。打不完沒關係，打不過也沒關係。但要想辦法活着回來。”

三個人從加油站頂上跳下去。

孫毅沖在最前面，左還是瘸，但比上次穩了。他的拳頭帶着筋骨強化的力量，砸在炮灰上，炮灰便沖飛出去。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站在原地扛，右蹬地，前傾，一拳打出之後立刻側，用肩膀撞開側面撲來的炮灰。他的作還很生，但已經有了雛形。

柳穿魚站在孫毅後偏左的位置，雙手結印。水幕不再是擋在正前方，而是分三，像三條水蛇，纏住試圖從右側繞過來的炮灰。水蛇不不慢，裹住炮灰的，讓它們摔倒，讓它們互相絆在一起。的額頭上雖然依舊有汗，但手不抖了。

周小棠在戰場邊緣的影里進出。學會了陳長青教的拔刀——出手比眼睛還快。從影遁中出現的那一瞬間，短刃已經扎進了炮灰的後頸。不再猶豫，不再確認安全。知道，出現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。

三人的配合還很糙，但已經有了默契。孫毅的正面吸引給柳穿魚創造了控制的空間，柳穿魚的控制給周小棠創造了擊殺的機會，周小棠的擊殺減了孫毅的力。像一個三角形，不太穩，但沒倒。

雲飛揚站在加油站頂上，看着他們。他沒有出手。炮灰一隻一隻地倒下，三個人一點一點地往前推。推到一半的時候，一隻型較大的炮灰從側面衝出來。它比普通炮灰大兩倍，全覆蓋著灰白的骨甲，頭頂有一獨角。

孫毅迎上去，一拳砸在骨甲上，骨甲裂了，但他的拳頭也破了，從指裡滲出來。炮灰沒有倒，獨角頂向他的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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